【刀剑乱舞/女审出没】夜谈---小夜左文字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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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special talk隐含着贺贞酱实装的小剧场哦~

 

Talk 11---小夜左文字的场合

 

“这次您要是再爬上去,我可就不会接住您了。”

看着以热切目光盯着院前大树上那窝鸟的我,宗三淡淡的开了口。

“……不会吧。”我有些心虚的开口:“你会对我那么狠心吗?”

“您可以试试看。”

他会!他一定会!

我讪讪的收回想再爬一回树的心思,叹了口气。

宗三没有反应。

于是我再叹一口气。

宗三还是没有反应。

我又叹了一口……没叹完,我被自己的叹息给呛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

终于决定搭理我的宗三伸出了他的尊手在我的后背拍了一拍:“所以……您到底在烦恼什么呢?”

“今天……我不是应该和小夜……呃……那个夜谈嘛。”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是的。”

“但是……我不知道该跟他聊些什么啊……”

“把您想说的话告诉他不就行了么。”

“呃……你是说,让我跟他说‘除了复仇以外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所以让我们一起向美好的明天奔跑吧’……这种话吗?”

“如果您是想对小夜说这个的话。”宗三似笑非笑的,用一种看幼儿的眼神看着我:“那我还是劝您别说了。”

“我就知道!”我无奈的看着他:“说这种话是没用的,毕竟小夜的话……明明什么都懂……”

对什么都懂的人,是无法单方面灌输什么大道理的,更何况我的那些“大道理”也不过都是些一般论,对小夜来说,是连听都不值得一听的道理吧。

劝他不要复仇什么的,换种生活方式什么的,说的容易,这可是在推翻小夜过去的生存意义,我不想强加给他这种想法。

我是失落了,但宗三似乎有些吃惊:“您……觉得小夜其实是明白的么……”

“那当然,看小夜的表现就知道了啊。”

如果小夜从来没有想过停止那样的“复仇”的话,他又怎么会痛苦和迷茫呢?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吧。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理解,在我眼里的小夜应该是明白那些道理的。

“诶?”我有些惊慌的看着宗三:“难道我想错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讲讲大道理也未尝不可!但一想到我理解的小夜是错误的,总觉得就像我这个做主人的没有好好看着小夜一样……

“那我是失职了啊……”

“不。”宗三笑了笑:“我只是惊讶于……您比我想的要更了解小夜一点。”

“这里应该惊讶吗?!了解你们明明是身为主人的职责啊!”

“啊……但是,主人是您的话,这里就应该惊讶呢。”

“……宗三啊,我总觉得,自从我借钱给你之后,你好像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明明我又是主人又是债主!”

“那我现在把钱还给您……”他作出一副要掏钱的样子,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别别别!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我不能确定自打我借钱给宗三以后他是不是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我只能确定自打我借钱给他后……我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

这年头债主不好当啊……

我最后还是想叹气,宗三却伸出手来拍了一下我的头:“如果您是来向我寻求建议的话,我认为您保持平常就好,把您想说的话告诉小夜,他也一定会好好听的,我相信您想说的话,并不是‘向着明天奔跑’,对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结果晚上的时候还是很尴尬,我和小夜面对面坐着,沉默,沉默,再沉默。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先把准备好的零食盘子往他面前推:“那什么……小夜你吃瓜子啊!吃个橘子!这个团子也很好吃的!”

我殷勤的捞了一把瓜子,亲手捧到小夜面前,小夜在看了我几眼后,最终伸手从我手上拿走一颗,以示给我面子。

……如果真给我面子你干脆嗑掉这颗瓜子啊小夜!不要光拿在手上啊小夜!

小夜本身不是个爱说话的孩子,平常跟我的对话也寥寥无几,而且每次对话的内容还总离不开复仇那种沉重话题,这样想来,我似乎真的很少跟小夜聊其他话题,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他期待什么,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我只是“看着”他,却不曾了解他,即使宗三说我比他想象的要了解小夜,但其实……我还是对小夜一无所知啊。

 

最初入手小夜的时候,他曾盯着我看了好几分钟,最终说:“我是小夜左文字,你希望……对谁复仇?”

我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那么黑暗的话题,登时吓了一跳,除了拼命摇头以外,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应对方式。

小夜也不在意我的回答,只是对我点了点头,再没问过这个问题。

在那之后,也许我确实是被总说着“复仇”“黑暗”“憎恨”的小夜吓到了,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又怕说出一些不过脑子的话让他不舒服,有一次我带他去万屋,本意是想着能不能买个什么礼物给他,没想到他在知晓万屋是个什么地方后,突然问我:“是经济上有什么苦难吗?”

我摸不着头脑的回:“诶?没……没有啊……不如说我今天带了很多钱的!小夜如果看中了什么的话,可以不用客气的跟我说啊!”

小夜有些不理解的看了我一眼:“如果是这样……那并没有带我来的必要吧。”

结果那天的万屋之行我们什么都没买,我在回本丸之后,找了找有关小夜左文字的文献,终于在一堆杂乱无章的文字中找到这样一句。

——细川家后代由于领地饥荒,不得不卖刀救急。

卖刀……那个时候,小夜会那么问我,是以为我要把他“卖掉”吗?如果不是要卖掉他,那么就没有带他去万屋的必要……

小夜传达给我的,就是这些信息。

我的举动结果还是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无法打开他心扉的我,贸然的去接近他,把我的想法强加给他,对小夜而言也只是负担而已。

久而久之的,我也只敢……也只好,远远的“看着”他了。

 

即使只是看着他,我还是发现了小夜对复仇不一般的执着,提到复仇,小夜的语气总是很复杂,仿佛想要丢弃,又仿佛想要紧紧抓住,他说他的怨恨无法消除,每次出阵时总是拼命冲在最前方,似乎想要成为一幕复仇新剧的主角。

但是……

“奇怪啊……”某一日,他站在战场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为什么,完全不觉得高兴呢……为什么,即使变强也无法感到喜悦呢……为什么……我……停不下对复仇的追求呢……”

那个时候,依然只是看着他的我,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一点点他的想法,小夜他,大概是不想复仇,也不想怨恨谁的。

但是,环绕在他身边的永远是充满血和怨念的复仇剧,小夜左文字就是由怨恨和黑暗组成的刀,即使他不想再去复仇,即使他已经完成复仇,他也依然要继续前行。

如果不想再继续,就只有停下脚步。

所以他要冲在最前方,所以他即使受伤也不愿休息。

小夜所追寻的,不是复仇,而是折断,若他终有一日断于战场,说不定会说上一句“终于不用再怨恨谁了”而含笑而去吧。

即使我说着“除了复仇以外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然后把我认为的那些“美好”带给他看,小夜也一定不会对我露出笑容。

唯有破坏,才是解脱。

唯有折断,才会安心。

唯有不再存在于此世,小夜才能……微笑吧。

 

正因为小夜都明白。

所以他心中才会寻求着最终的解脱。

正因为我知道小夜都明白,所以……

所以……

所以……

 

“所以个鬼啊!!!!!!!!!!!!!!!”

被我突如其来的大吼吓的坐姿都不稳的小夜,在看到我似乎闪着熊熊怒火的眼神后,默默的将刚刚拿在手里的瓜子嗑掉了。

我:“啊哈哈……对不起,突然喊起来……那个,我不是在气你不吃瓜子……”

小夜又看了一眼,试探性的将手伸向了橘子。

“也,也不是想用吼的逼迫你吃橘子啦……”

小夜将眼神投向了第三个盘子上的两串团子,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是在问我那是不是团子的问题。

不,既不是瓜子也不是橘子更不是团子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啦。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下定决心,抬起头来:“对不起,小夜,真的对不起!突然大喊起来。”

“……嗯。”小夜应了一声。

我放下心来,继续说:“其实,今天……我也没想好要跟你说什么,但是,我有个东西想要给你!”

“什么?”

我将手伸到衣服里面,随后轻轻一拽,将本来绑在衣内的那个御守拿了下来。

那个,里面有着我抽到的“大吉”的御守。

我一直都很宝贝那个御守,毕竟里面那张大吉是我在连续一百抽末吉后顶着神社里其他人的眼神压力好不容易抽出来的大吉,以前还弄丢过一次,害得那天青江和我一起大半夜出去找。

对我来说,这枚“大吉”是见证我“还有脸好的时候”的证明,这大概是那个时候我的全部运气吧……在那之后,被缝在御守里的大吉也被我一直带在身边。

虽然我从未遇到过非常凶险的情况,也就无法确定这枚大吉御守能不能帮我逢凶化吉,但它确实是陪伴我很久,也守护我很久的东西,说不定我从未遇到过非常凶险的情况,就是托这个福呢。

“这个,送给你。”

小夜在看到我艰难的从衣服里头把御守扯下来的时候,就知道那是我的那枚大吉御守了,毕竟我曾经拿着大吉御守在本丸炫耀过无数次了,就算是小夜恐怕也看眼熟了。

“为什么……”小夜显然没想到我竟要送这个给他,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异样,似乎是想问我是不是拿错了。

“就是这个!我的大吉御守!送给你作护身符!你带着它上战场的话,说不定遇到的敌人都是渣渣,受伤几率也会变小哦!而且这个御守一直被我带在身边,肯定也沾上了我的灵气,说不定有补充能量的作用哦!”我像介绍特惠商品一样向小夜介绍着大吉御守:“怎么样!只要有了大吉御守!不管是居家生活,还是上阵杀敌,你都会觉得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样哦!”

小夜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异样了,他基本认定我脑子出问题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把大吉御守塞到小夜的手中:“灵不灵你带了就知道了!”

“然后呢?”

“诶?然后?”

小夜看了看我强塞进他手上的御守:“带着这个,我又能做什么?”

“活下去,然后……加油复仇!”

“……哈?”

大概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小夜眨了眨眼睛,又重复了一句:“哈……你,你在说什么?”

“加油复仇啊!小夜又没有做错什么,我会声援你的!下次出阵的时候我也和你一起怎么样?大家一起愉快的讨伐那帮敌人,完成我们的‘复仇’!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小夜完全不能理解我在说什么:“你不阻止我吗?”

“不阻止哦……我不是说了嘛,小夜又没有做错什么,如果这就是小夜选的路的话,我觉得小夜至今觉得痛苦,觉得无法放弃,是因为小夜你总是一个人承担啊。”

即使是满是怨恨的黑暗之路,如果有两个人一起携手飞奔,也一定不会痛苦才是。

“我会为小夜加油,我会支持小夜你的想法,如果小夜说只有不断复仇才能活下去,那么,我会全力支持你复仇!不如说,复仇万岁!”

 

小夜追寻着以“破坏”为终末的解脱。

知道这点的我,难道能说“好,那就一死了之吧”这种话吗?

鬼才会这么说呢!

哪怕只是我的任性也好,我绝对不会认可这种解脱方式。

“不是我自夸,即使是怨恨,但只要有我在背后支持的话,那种怨恨也会变成新的力量。”我说着,伸出手去,包裹住小夜的手。

在我们的手中,有那枚大吉御守。

“没关系,小夜,我们是家人哦,无论小夜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但是,想要以死求解脱什么的,是绝对不可以的!”

 

——「歳たけて 又越ゆべしと おもいきや 命なりけり 小夜の中山」

这是小夜的名字的由来,这首和歌说的明明白白,“唯有命存,方可越过小夜中山”。

虽然想要改变很艰难,但只要还活着,还有时间,还可以思考。

那么,就还拥有改变的机会。

即使只是让我在一边看着小夜也好,我只想,看到那一天。

 

“小夜,好好活下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你认为复仇是对的,我就支持你复仇,如果你认为你已经不想过不断复仇的生活,那么就去思考,就去纠结,就去头疼欲裂吧!这个世界除了复仇以外,到底还有没有能让小夜你为之驻足的事物,只有小夜你能得出答案。”

所以,在没能得出答案的现在。

活下去吧。

活下去吧,小夜。

 

“你……你……”小夜说着,手都有些颤抖:“你说的这些话……难道,你有想要复仇的人吗?”

“那个时候我是说了没有吧……嗯,但是仔细想想,说不定是有的。”

小夜惊讶的抬头看我,我知道他费了好大劲才没有摇着我的肩膀问我是谁。

不过,我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啦。

我指指天花板。

小夜抬头看,也只看到天花板。

“不是天花板啦……”我笑笑,竖着手指在虚空戳了两下:“是天啦,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觉得向天复仇也不错哎,毕竟,我认为天应该让我托生成一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大美女!啊,还要有钱!还要聪明!还要运气爆棚!连续一百抽都能抽中大吉的那种!最好还能让我人见人爱……我觉得自己应该成为那样的人,但是托老天的福,我变成了现在的我自己,这差的也太远了!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报仇雪恨,怎么样,小夜,你要帮我吗?”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哦,我是真心盼望能成为那样的人。

不过,真的成为那样的人了,恐怕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拥有那么多家人了吧。

……即使如此,我上面说的那些条件占一条也是好的啊!不公平!我要复仇!

小夜在愣怔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松了劲,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头看看我们交握的手,最后从我的手中抽走他自己的手。

他看了看手心里的那枚大吉御守,好久之后,才轻轻的叹了口气,重又开口:

“你……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诶?”

“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小夜的耳尖似乎红了一点:“因为你是现在这样,所以……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天……我觉得……还不错……”

他说的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头都低了下去,我只能看到他红红的耳朵,和跟着染上一层红色的那截后脖子。

不……那个……因为小夜是第一次说那种话,所以我好像有点……我觉得我也脸红了怎么办!?脸好烫!耳朵好烫!!脖子好烫!!!

 

结果夜谈的最后,和开头一样,还是沉默,沉默,再沉默了。

不过……大概……也许……

现在这种相对脸红的状态,还有现在这种安稳平和,绝不黑暗,反而像是有一点点温暖气息的空气,就是我们今天那不知所云,但确实将想说的话传递给对方的证明吧。

只是我的大吉御守给送出去了……

说实在的,我现在后知后觉的有些心疼了。

 

第二天,小夜远征回来的时候,递给了我一样东西。

是一张签。

“中吉?好厉害啊!小夜你抽了几次啊?”

“……一次。”

“一次就抽到中吉!”呜哇这是何等的运气:“这……这是要送给我吗?”

小夜点点头。

“谢谢!”我感动的要流下泪来。

小夜飞快的瞥了我一眼,继续说:“大吉……”

“啊,不是大吉也没关系的,毕竟上次那张大吉我抽了一百零一次嘛,哈哈哈哈……”

“一百零一次?”

“嗯。”

“那……我也去抽吧。”

“……诶?”

“一百零一次。啊,不对……”小夜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上的中吉签。

随后,他稍微翘起了一点嘴角。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成了平日面无表情的样子,认真的说:“不是一百零一次了,还有一百次。”

还有一百次,一定还能,再抽到一张大吉的。

我愣了一下,随后将手上的中吉签收好,笑着说:

“如果这样的话,我要快一点再准备了一个御守了!”

即使还要抽一百次才能再制作一个大吉御守的话,我也非常愿意,非常愿意等待哦。

 

Special Talk---中场过渡

 

我家本丸,今日非常嘈杂。

在提嘈杂原因之前,我先说说另一个前情提要,在我家本丸,有个革命友谊小分队,队员三人:堀川国广、烛台切光忠和莺丸。

他们三人的共同点是,总是喜欢连呼别人的名字。

第一个背叛革命友谊小分队的是国广,不过他的掉队简直情理之中,毕竟兼桑的情报那么多,要不是因为我脸在微妙的时候好不起来,才不至于那么久以后才把和泉守兼定带回家。

自打国广和另两人的革命友谊消失后,小分队队员只剩下两人,正因此,光忠和莺丸的革命友谊的火似乎越烧越旺,我常常能看见他们在本丸一角聊的很开心。

——“今天大包平又会在哪里转悠呢?”

——“贞酱一直都很活泼呢,总是静不下来。”

……不,现在想想他们好像不是在聊天,根本只是在各说各的吧。

但是,就在今天,革命友谊小分队……终于不能称作小分队了,毕竟……只剩一个人了。

收到政府速报的我扫了一眼,有些尴尬:

“呃……政府说,有新的战力要投入进来了……那个……就是……太鼓钟贞宗……”

当时正在厨房的超·顺风耳光忠迅速奔出来:“是贞酱?!”

我继续尴尬的点点头:“嗯,是贞酱……”

这本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吧。

我偷瞄了一眼莺丸。

哦,还好,他没哭!好像只是回身默默抱起了茶罐子……

“等等!为什么要拽我的酒壶?!”次郎倍觉惊悚的叫了一声。

 

在那之后次郎的藏酒被大家打劫了,大家决定跟光忠先喝一轮,这个叫庆贺酒,虽然凭我这个主人的脸,能不能尽快把贞酱带回还有待讨论,但至少贞酱的情报已经确定,比大包平……咳,要好太多。

喝完一轮,大家还要再去跟莺丸喝一轮,难得莺丸这次也不打算以茶代酒了,毕竟酒能消愁,茶不能啊。

看着还算“和谐”的两轮酒席,我默默的开始嘱咐那些平时比较靠得住的人,最近要是看到莺丸和光忠靠的太近的话,要记得及时把他们拉开;如果看到莺丸带着火把到处找人,要记得赶紧来叫我;如果光忠在莺丸面前把喜悦表现的太过分,要毫不留情的把光忠拖走……本来“可靠的人”里面要算光忠一份的,但他现在算是废了。

至于长谷部,由于我为这件事露出了一点头疼的表情,是以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向我递“主人你叫我砍谁我就砍谁”的小眼神,搞的我更头疼了。

当然,我还有一个要特地嘱咐的人。

“鹤。”

“嗯?”

“禁止你使用含‘贞酱’、‘大包平’等词语的梗。”

“……为什么只限制我?!”

“因为你刚才开始就一脸跃跃欲试的在莺丸身边转悠啊!你以为我没看见?!算我求你了稍微看下气氛啦!!!”

鹤丸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我,大概是我烦恼的太明显,鹤丸也终于学会看懂我的气氛了。

 

唉……这样就好了吧,反正革命友谊什么的渣都不剩了,我只要确保革命友谊不会裂变成替天行道就好了吧……

我略带感激的瞥了一眼既没有去喝庆贺酒也没有去喝消愁酒,只是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的江雪左文字,感觉看到他我就能冷静许多。

下次的夜谈对象是江雪真是太好了,我好感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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